• 1. 2009年元旦是郎朗近5年来惟一没有演出的一个元旦,但他还是在工作与练琴中度过。

    2. 通常在镜头面前,郎朗会习惯性地呈现出他的右脸,因为在舞台上你更多看到的是他的右侧。

    3. 现在郎朗每次上台演奏之前虽然不会像以前那么紧张,但还是会吃巧克力来稳定情绪,这是他多年以来一直保持的习惯。

    4. 郎朗为了保护自己“昂贵”的双手,他只能一个人打篮球、踢足球,甚至打乒乓球都要找水平很差的对手。

    5. 郎朗第一次为家里挣钱是1994年在德国参加第四届国际青少年钢琴比赛,获得第一名,奖金一共5万多人民币,父亲用这笔奖金还清了为郎朗出国欠下的债,还略有剩余。那一年,郎朗12岁。

    6. 郎朗几乎与当今所有的一流乐团和指挥大师都合作过,但现在他最期待与委内瑞拉“80后”指挥家古斯塔沃·杜达梅尔的首次合作,他们年龄相仿,彼此欣赏,合作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7. 10年前,17岁的郎朗因为替补钢琴大师安德烈·瓦兹而一举成名;巧合的是,瓦兹在16岁的时候也曾给另一位钢琴大师格伦·古尔德做过替补。2003年,郎朗在一次练琴中不慎碰伤右手,不得不缺席之前安排好的音乐会,而这次替补郎朗的正是安德烈·瓦兹。

     

    (这是2009年第一天给《His Life》做的郎朗封面专访中一小部分节选,本来是2月号的杂志,一直拖到4月号才上。稿子也被编辑改的面目全非,惟一值得庆幸的是我还没看到杂志就先收到稿费了。)

  • 如果一小时之内有人连着给我打三个电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流程编辑。通常的通话内容都是这样的:第一个电话,在哪儿呢?在路上(在床上)。第二个电话,什么时候到?马上(刚起床)。第三个电话,到哪儿了?在楼下(在路上)。以前杂志的流程编辑在与我的持久战中逐渐摸索到了作战经验,有一次她给我打电话,我当然还在睡觉,电话接通后她没有问我在哪儿,也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到,而是说要跟我聊聊天。还有一次,我11点之前就坐在了办公室,下午1点电话响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问我在哪儿呢?我相信,无论我去到哪个杂志工作,流程编辑都将成为我手机电量的最大消耗者。如果你在我手机的通话记录里发现一个号码跟我频繁联系,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那只是因为我黑白颠倒。

  • 今天中信出版社给我递了这本书,下午在办公室随便翻了翻介绍和前言,觉得挺有意思。虽然我不会开车,但正如《纽约时报》在这本书封面上说的:“如果让我给这个交通糟糕的国家提些建议,那就是要求每位司机在拿驾照前,都必须读这本书。”

    对于会开车的人来说,也许《开车经济学》里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如果堵住路口的是一个女司机,那么会有更多的人(包括女司机)鸣笛。如果造成堵车的司机贴着“新手上路”的标签,对他鸣笛的人就更多。同样是堵塞了路口的交通,奥拓吉利会比奔驰宝马招来更多的鸣笛。……

    Tom Vanderbilt是一个生活在美国纽约布鲁克林的自由作家、新闻记者,擅长将新鲜的看法赋予生活中的许多事物。在完成了他的上一本畅销书《生还的城市》之后,消失了三年,一头钻进公路学者的大千世界种,在汽车出现125年后,写成了这本《开车经济学》。

  • 2009-04-17

    讲价 - [登机牌]

    丽江的出租车对游客一概不打表,一口价,你爱去不去。那天我去拉市海,在束河古镇门口停了好多出租车,我问了一圈单程去一趟都是20,还都是女司机。我上了一辆车,司机一路上给我介绍拉市海,她的主要意思就是,如果你在拉市海骑马划船我可以帮你讲价,并且等你玩完了再送你回来。如果你不骑马划船,我就不等你了。
    到了拉市海,我说我不骑马也不划船,司机递给我一张名片说,你玩完给我打电话吧。两个小时后,我给那个司机打电话,她说她现在要去机场接人,如果我能等,就再等两个小时。我差点问候她大爷,但我忍住了。幸亏有一对西安来的情侣让我搭他们的车回去。
    去虎跳峡那天我打算去长途车站做大巴,在束河古镇门口上了一辆小面,去长途车站15。司机是个纳西族哥们儿,我问他包车去虎跳峡多少钱。他说200,我说100,他说180,我说120,他说180,我说130,他说180,我说140,他说180,我说150,他说170,我说开你的车吧。下车后他又递给我一张名片。结果上午9点赶到长途车站,去虎跳峡的最后一趟车刚走。没办法我只能包车去了,在车站门口我问一小面司机去虎跳峡多少钱,丫说300,我说你抢钱啊。他说280,我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吧。他问那你说多少钱。我说150,他说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我只好拿出刚才那张名片,电话打过去我说,170,虎跳峡,刚才下车的地儿等,快点。我刚撂下电话,就听见马路对面有辆小面摁喇叭,我一看,刚才那司机根本没走。操,他怎么就知道我最后肯定要包他的车!
    上车后我说,刚才已经给你15了,等回到束河我再给你160就行了,你还多赚5块呢。他说那不行,两码事儿。我说开你的车吧。其实我能感觉出来这司机人特好,有股子纳西族人的淳朴善良。他说他没吃早饭,等会儿要在路边买个丽江粑粑吃。问我吃不吃,我说我吃过早饭了。他在路边停车,花一块钱买了一个丽江粑粑。妈的,我在丽江古镇买了一个稍微高级点丽江粑粑却花了8块钱。我拿出一块钱说给我也来一个。司机拿回来两个丽江粑粑,却说什么也不要我的钱。说是请我吃的,我说那车价还是160。哈哈。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当地的风景、风俗,我给他烟,他说戒了,我给他水,他说自备。他说他们一家老少下个月要去杭州一个亲戚家参加婚礼,他们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没见过火车,问我火车卧铺是什么样,几个人睡。我说有四个人的也有六个人的,上下铺那种。他说是不是还有个门可以关上。我说软卧有门,像个房间,硬卧没有门,就一隔板。说完,我眼前就浮现出他们一家子坐火车的情景,估计他眼前也是。我说你现在每天能挣多少钱。他说不多,一两百块,他说以前束河特别穷,这几年才靠旅游慢慢富起来。
    在路上每隔几公里就能看见警察,我问他是不是在查毒品。他笑着说不是,是在测速。我问他云南毒品是不是很猖獗。他说他们这没有,在边境一带可能是这样。我又问他家里种不种大麻。他说种啊。我说是自己抽还是拿出去卖。他说不抽,自己吃。我问吃大麻是什么意思?他问大麻是什么?靠,他把大麻听成大麦了。他赶紧说,大麻也是毒品,不让种,我们也不抽那个。一阵沉默后,他突然问我,你是从哪来的?我说北京。那你是干什么的?我看着他说,我是来贩毒的。哈哈。
    我在虎跳峡逛了两个多小时,回束河之前本来打算跟司机在附近一起吃个午饭,结果他说他自己吃过了。我说那就直接回束河。在路上他问我要不要顺路去金沙古龙潭看看,我说那地儿有意思吗?他说挺有意思的,那里还可以免费洗一次车,但主要不是为了洗车。我说那咱就去免费洗一次车。
    回到束河,我拿出一张一百和七张10块叠在一起递给他。我说160,之前说好的。他说不行啊,这么远的路,170我就已经赔钱了。我说你不赔,我还让你免费洗了一次车呢。他拽着我不让我下车,一边说不行一边点钱,然后抬头冲我一笑。
     
    他的名片上写着:
     
    跟我游丽江
    和克军  纳西族司机
    电话:13908888542
    车牌:云P15767
  • 前几天一直胃疼,这两天稍微好一点儿了,但还是不太舒服,精神上时刻准备着下一波疼痛来袭。
    胃一生气我就疼,我一疼就生气,我一生气胃就疼。我的胃比较拧巴,得顺着它,要是逆着它,它就跟你犯病。其实也怪我,前几天话说多了,一聊就得喝各种东西,把胃灌一水饱,忙起来根本顾不上跟胃好好吃顿饭,胃特别不高兴,憋着生闷气,它倒是也暗示过我,可我又一次没搭理丫的。
    跟胃比起来,我的肾就仗义多了,特别任劳任怨。我把胃灌一水饱,胃一生气按流程把水都泄给肾了。要说还是我的肾脾气好,说加班就加班,毫无怨言地默默承受,一趟一趟地领着我往厕所跑。有时候我吃点儿干货,小气的胃却从来不想着给肾分点儿,只顾自己吃肉,让肾喝汤。所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愧对我的肾,老想着是不是有可能把肾调上来骑在胃的头上也作威作福一把。
    在这五兄弟里,要说我最对不起的,恐怕就是我的肺了。甭管我和胃怎么较劲,我也总有对胃好的时候。而肾虽然位于底层,但我却时常想着它,肾之所以现在这么任劳任怨,就是我精心安抚的结果,我和肾彼此都很清楚,如果有一天肾要是罢了工,那我就废了。但是我的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小学二年级我第一次抽烟就带着肺,当时只让它在边上看着,没敢让它跟着抽。我现在还清楚地记着当我第一次叼着烟时,我的嘴以及它的内部同僚有多么的兴奋。后来大概是初三的时候,在我的唆使下,我的肺抽了它生平的第一口烟,当时我和我的肺都天真地以为这么干不会上瘾,可是当肺发现我总是偷着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1998年开始,我烟不离手,肺就基本上没清新过。中间有两次我也试图为肺着想把烟戒了,但每次都是肺先绷不住了,我知道我算是把它给彻底毁了。我也曾以呼吸新鲜空气的名义带着肺出去旅行,但每次站在一览众山小的高度,我总是忘不了点上一根烟,肺对我这种拙劣行径特别无奈。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也跟肺聊两句。我说你恨我吗?肺说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恨不恨的。我说我特想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儿了。肺说你一边抽烟一边说这种话的时候让我觉得你丫特别无耻。
    每次我和肺的聊天总是这样无疾而终。肺曾经跟我说过,在五兄弟当中,它最嫉妒的是肝,它说它甚至愿意用十年的寿命跟肝交换岗位。显然,肝没答应,我更不会同意。
    我的肝是五兄弟中最幸福的。我不酗酒,它不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硬化;我不肥胖,它不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脂肪化。我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怒发冲冠的人,基本上能保证把对肝的那点儿伤害最小化。最重要的是,我和我的肝在问题面前总是能够达成共识。我说,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肝说,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的肝。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和肝相处得很默契,虽然偶尔也会冲动一把,但事后肝总会陪着我喝一杯,而且还总是叫上其他四个兄弟一起陪着我,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走肾的走肾……最后,心一直陪我聊着,直到我歇了,它们兄弟几个才跟着都歇了。
    每次说到我的心,我都会觉得自己的词汇特别匮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平时跟心的沟通最多,什么事儿都跟它聊,它也从来不嫌烦,但遗憾的是,我并不是每次都遵循心的旨意。有时候心看上一妞儿,我却绷着无动于衷,这个时候,心就特别郁闷,恨不得蹦出来自己冲上去表白。也有时候心特烦一人,但我却不得不坐在对面跟那人言不由衷,这个时候,心也特别郁闷,恨不得蹦出来抽丫一大嘴巴。
    我不仅经常辜负心,而且还责难它,因为我觉得有时候它也挺不是个东西的。我害怕时,它也跟着哆嗦;我鲁莽时,它更不想后果。我消沉时,它不鼓励我;我膨胀时,它也不拦着我。
    没外人的时候,我经常问心,你是一颗良心吗?心说,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说,你伤天害理的时候,我就是一颗黑心。你乐善好施的时候,我就是一颗良心。我说,更多的时候我只是碌碌无为。心说,你知道我最怕别人怎么说吗?我说不知道。心说,我最怕别人说你丫根本没心!
  • 2009-04-17

    安全须知 - [写字台]

    我喜欢坐在飞机紧急出口旁的座位,一是因为这个座位的空间比较大,可以自如地伸腿;二是因为对面坐着空姐,我想不看她都不行。

    某次乘坐南方航空的Airbus 321,发现“安全须知”上写着:

    如果您的座位在紧急出口旁

    当紧急情况发生时,将要由您来打开紧急出口,并协助机组人员。因此,您如有下列情况,请要求调换座位:

    因视力障碍不能协助他人。

    因体能欠佳不能打开紧急出口或协助机组成员。

    自认不能打开紧急出口并迅速撤离。

    担心打开紧急出口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因听力受损不能领会机组人员的指令。

    因语言障碍不能对其他旅客发出指令。

    不能理解本须知的内容。

    已承担着其它责任,如需要照看小孩等。

    年龄在15岁以下。

    不愿帮助他人。

    第一次认真看完“安全须知”,觉得挺好笑,抬头发现空姐很无情地瞅了我一眼。我觉得应该再加上一条:企图勾搭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