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拼盤
-

-

-
2010-08-07
笔尖上的风景

49岁的道尔顿·格蒂来自巴西,他曾经是个木匠,现在俨然是一位艺术家。25年来他一直尝试用各种不同材料进行创作,在尝试过粉笔之后,他最终选择了铅笔。道尔顿进行创作的主要工具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刀、刀片和缝纫针,他甚至拒绝使用放大镜。他从未想过出售自己的作品,但并不反对向世人展出自己的作品。道尔顿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笔尖的创作上,他已经有100多个铅笔作品。911事件之后,道尔顿决定为那些在恐怖袭击中丧生的人创作一幅作品——3000滴用铅笔芯雕刻的眼泪。自2002年以来,他每天花一个小时雕刻一滴泪,完成这副巨作,将需要近10年的时间。道尔顿说,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

-

A man was sunbathing naked at the beach.
For the sake of civility, and to keep it from getting sunburned, he had a hat over his privates.
A woman walks past and says, snickering,
"If you were a gentleman you'd lift your hat."
He raised an eyebrow and replied,
"If you weren't so ugly it would lift itself. -
如果把这个世界上的每个超级城市都比作一个人的话,那么在这些城市地下纵横交错、回转盘环的电气铁路就像人脑中敏感多变的神经网络,不分昼夜地承载着一个个瑰丽奇异的片段。最后幻化成许多种捉摸不定绚烂多彩的生活印象。
站在地铁月台上总是不由自主地感伤。法国电影大师特吕弗有部电影叫《最后一班地铁》,表现的是一个生活于两个男人中间的女人进退维谷难以抉择的故事。这部怀旧感伤的作品,惹人怜爱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那浪漫的无可救药的名字。如果搭上每天的最后一班地铁就可以抓住那稍纵即逝的爱情,如果幸福的到来也会像地铁列车那样如期而至,那么,少了战战兢兢无法把握的守望和期待的地铁站台,是否还能对置身其上的人群产生那么大的吸引力。也许,正是这种没有答案而又神秘莫测的迷题,才驱使着人们在一个个晨昏变换之间遁入这藏于地下的幽暗世界。
地铁是个满怀欲望的王国。身处地铁中,既没有白天和黑夜的交替,也没有阳光和雨露的滋润。在寒冬,它温暖的地气环绕着你;在炎夏,它阴凉的气息沁透着你。惟一不变的是站台上四季明亮的灯光,带给人熟悉的平静和安宁。但是,当车轮与轨道有节奏的撞击声从深邃幽暗的隧道里传来,当一节节车厢如幻影般在眼前闪过,当漫无尽头的水泥墙壁快速向后退去时,紧张、兴奋、躁动一起涌起,血液如欢快的鼓点敲击着人们的血管和心脏。在这样狭小而又闭塞的空间里同时拥挤着如此之多的面孔,使人不由得期待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甚至足以改变生活现状的故事,尽管这些故事总是停留在想像之中。
在人们的印象中,地铁是浪漫最后的策源地。越来越多的现代爱情开始与地铁有关,曾经风靡一时的韩国影片《我的野蛮女友》就是以全智贤在地铁中做呕吐状开始的。地铁中的浪漫事件更多的是来自于人们对地上那琐碎庸碌生活的想象性反抗。当人们进入地铁,穿梭于地上和地下之间时,总有那么点不真实的感觉不期而至。每次沿着扶梯往下走,便离开了天气的干扰和时间的界限。无论车厢拥挤与否,无论身体轻松还是疲惫,心情都会慢慢沉淀下来。仿佛一切事件都如目的地那般明确,冥冥之中,等待一场非凡的邂逅。但每个人又都不会放弃中途随时下车的权利,这不仅是孩童般心血来潮的恶作剧,更是能使自己不拘小节无伤大雅的玩笑。并且,每个人都明白,错过一站不等于错过所有,地下通行遵循的也是地上的规律。
地铁是孤独最安全的藏身之地。乘坐地铁是多数都市人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在地铁内,人们短暂相聚,然后迅速离去。大家各有各的目的,相聚只是一个偶然。就像是一群缄默的孤独症患者,固执地在自己的心事里梦游。有时候地铁停在那里,你看到对面的一辆缓缓开动了,载着一张张也许不会再见的面容,从你生命里闪过。似乎没有任何一种人际关系比起地铁车厢里的更加突如其来不堪一击,任何一次刹车或者变速,都可能导致一次接触与分离,或是一个眼神的交汇碰撞,或是一次永远的擦肩而过。有时候,车厢中会出奇的安静,空气中仿佛流动着一种不可言说一说就破的神秘气息,这不由自主的气氛使我们努力地把持住自己的呼吸。车门开处,也许会有一两声兴奋的笑语呼啸而至,才使这无形的隔膜瞬间冰释。
在地铁中,人们可以靠阅读来打发寂寞的时间,也可以借音乐来慰藉无聊的行程,可是到底不如用这段时光来幻想爱情更加心怡。在大多数时候,孤独是一个人的过于坚持,它所缺少的就是温情的陪伴。每一个假寐冥思的过客,耳畔都可能响起游鸿明的《地下铁》:“这些年早就习惯送你的挥别,你也一直以为下面才是我的终点站,其实我在下个出口等待最后一班回程的地下铁......”令人叹息的是,并不是所有地铁都开往春天,这从相对方向开出的列车不会改变什么,真挚的感情依赖的是不懈地寻找或无尽的守候......
几米的绘本《地下铁》就为我们描写了一次这样的寻找与守侯:一个盲女孩在她15岁生日的这一天决定独自到地铁中寻找奇遇。从一个陌生的车站到达另一个同样陌生的车站,虽然眼前还是那不变的黑暗,但是这魔幻的地下空间似乎使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力量和希望。
地铁,仿佛是一趟穿越城市缝隙的梦幻列车,是后工业时代寄托人们迷思的钢铁容器。每次等在站台上,眼前的真实总是不自觉地向幻景靠拢。转过每一个地下通道的转角,也许都会有渺似天籁的歌声飘然而至,使我们的灵魂渴望着在地下向天上飞升。
如果将来能有一部地铁,可以从任意地方开往任意城市,或许我只会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以地铁为家,浪迹天涯。当然,还有我的爱人。
-










-
河内人民对锻炼身体的热情就像正常男人对女人的追求一样孜孜不倦。虽然河内警察看上去不太着调,但河内人民的竞技水平和身体素质绝对过硬。图一那几个踢毽球的男人,严格按照国际规则在进行比赛,高难度的扣杀动作看得我瞠目结舌,一点不输给专业选手。图二那些男人围着两个双杠,捉对较量曲臂挺身的数量。这让我想起初中时每节课间十分钟休息,我们几个男生也会冲到操场上,要么在双杠上比曲臂挺身,要么在单杠上比引体向上。现在对我来说,曲臂和引体依旧没问题,挺身和向上就很难了。图三那个做俯卧撑的男人就像长在铁轨上一样,我很好奇他能做多少个。平时我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地撑死了一次能做三十个,当我数到四十的时候发现他还在继续(还不包括之前我没看到的),我就转身走了。回头再看一眼,那到底是个人还是铁道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