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晚上不知又会有多少足球媒体工作者不得不坐在电脑前让自己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为了争夺明天的头版头条,更为了中国足球终结长达整整24年的恐韩魔咒。
    国足上一次战胜韩国还要追溯到1986年的印度尼赫鲁金杯赛,在那次杯赛上,中国甚至还战胜了阿根廷二队。3:0?完胜?翻身?幸福?欣慰?我觉得这些都言过其实了,中国战胜韩国,不是反常而是正常,虽然这正常来得很晚。
    我一直觉得所谓“恐韩症”,只是心理作祟,并非技不如人。整场比赛看下来,我唯一的感觉就是,中国足球与韩国足球在技术层面上的差距根本无法量化,但在心理层面上的差距,恰好就是两个球。当国足2:0领先结束上半场的时候,我相信所有人都不敢说这场球赢定了,下半场还得提心吊胆地看着。也只有在国足2:0领先的时候,下半场无论从战术还是心理看上去才是一场真正势均力敌的较量。反过来,如果韩国2:0领先国足,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国足会逆转,就像所有人都不曾想过有一天会看到国足以3:0这样的比分干掉韩国。所以,3:0,对韩国人来说就像0:1小负,这仇说报就报。对国足来说,也许这更像是垂死前的一次回光返照,就像2002年努进韩日世界杯一样,代价却是当下中国足球的千疮百孔。当然,我更希望这是国足在中国足球灵堂前的一次隆重祭奠,该死的已死,不管能不能安息,未来不再与过去相关。
    如果非要给今天的3:0找一个原因,那我只能说,国足今天踢得很国足,而韩国今天踢得更国足。在中国足坛焦头烂额的这个冬天,高洪波带领的这批陌生男足很不合时宜地又为中国足球奉上了一块红布。这块红布,比以往任何一块都要大、都要红;这块红布,让中国足球等了整整24年才飘然而至;这块红布,在中国足球最不需要的时候偏偏像一块裹尸布一样将中国足球紧紧包裹。这块红布,能遮住多少高洪波不为人知的羞?这块红布,又能止住多少中国足球腐烂溃败的颓势?

  • 2010-02-07

    宝岛一村 - [邀请函]

    “走的时候,你说你只是去台湾玩几天,可是这一玩,就是四十多年啊!”

    大概是一年前,我第一次听说《宝岛一村》这出戏时,还以为讲述的是一个被历史遗留在台湾的日本人呢。真是严重跑偏。那时候这出戏刚在台北国家戏剧院隆重首演,并立刻掀起一阵“眷村旋风”。对眷村最早的认识,应该是很多年前看杨德昌导演的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当时印象最深的是电影里眷村少年与本土少年表达愤怒时的差异,也就是“操”与“干”的区别。而最近看过的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我们台湾这些年》和电影《泪王子》,内容都或多或少地涉及到了眷村。在这样的背景下,再加上赖声川和王伟忠这两个名字,我不得不咬着后槽牙第一次自己花钱买票看演出。
    朋友联系了一位超级靠谱的黄牛,两张880的票,提前一天半价拿走。晚上在世纪剧院门口,很多黄牛手握一沓钞票到处收票,靠谱黄牛告知,现在这两张票可以卖到1500,他甚至愿意花1200再收回这两张票。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黄牛的诱惑,开玩笑,舍得花几百块钱自己买票的人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还能再挣几百块钱。就算再加一个0,我同样毫不犹豫地就卖了。
    跟昨天的首演一样,今天同样能看到一些知名和不知名的导演、演员、主持人前来捧场。开场前,我很有预见性地去了趟厕所,上下半场一共三个多小时,我可不想憋着自己。就像你通常会看到的那样,女厕所习惯性地打折促销,长队都已经排到男厕所门口了。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又去走肾,这回打折的是男厕所。
    这的确是一场让人又哭又笑的话剧,故事从第一代眷村家属王伟忠的口中娓娓道来,三户人家半个多世纪的眷村经历浓缩成短短三个多小时的悲喜交加。随着剧中人的际遇起伏,时而悲从中来,时而破涕为笑。最后一幕,在眷村拆除之前,作为眷村见证者的两代人齐聚一堂,生者与逝者通过一封家书跨越时空在舞台上相遇,那一字一句,既是逝者对生者的期冀,也是生者对逝者的告慰。
    坐在我身旁的一个女孩哭得特别投入,甚至比我身后那几个台湾人还要感同身受。我以为她是台北眷村的,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东北农村的。我疑惑地问她是不是真有那么多共鸣?她擦把鼻涕抹把泪,很真诚地瞪着我说,管着吗?!
    剧终,全体演员出场谢幕,全体观众起立鼓掌。剧组还为每一位观众特意准备了一份“宝岛一村包子”,这一晚上还真把我饿着了,两个包子一口一个,真香,好像是荠菜猪肉馅儿的,而且绝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味道。低头仔细一看包装袋,贴着下图,撕下来再一看,敢情是“庆丰包子铺”。哈哈,这种创意也只有王伟忠才能想得出。

  • 2010-02-06

    如果你来看我 - [积水潭]

  • 2010-01-31

    纽约我爱你 - [邀请函]

    “You know,this is what I've always liked about NewYork.These little moments on the sidewalk smoking,thinking about your life.Makes you appreciate the city better.……”

    “爱情城市”系列电影的第二站,来到了纽约,《纽约,我爱你》比上一站《巴黎,我爱你》更好看。(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删除了Scarlett Johansson导演的故事?)

    第一段就是姜文导演的关于偷与被偷的故事,结尾充满暗示、耐人寻味;接着印度导演Mira Nair讲述的那个关于印度婚礼的故事,我确实没太看懂;Orlando Bloom和Christina Ricci的电话爱情故事,很明显贴着岩井俊二的标签;Ethan Hawke搭讪Maggie Q的那场戏,堪称调情的经典教科书;Bradley Cooper和Drea De Matteo那场不可名状的ONS,陷落在灵与肉的纠结中;Chris Cooper和Robin Wright Penn饰演的“陌生人”,给正处在中年危机的夫妻提供了感情维系的最佳范本;最后登场的那对一边蹒跚一边拌嘴的老夫妻,在对立与包容的过程中执手偕老,这其实就是一个人和一座城的关系。

    “爱情城市”系列的下一站是上海,不知道又一批不同的导演们会如何描述上海这座十里洋场,以及那里每一个人对爱情最深刻的解读与渴望。也许,那句著名的“请你团成一团,以一种圆润的方式离开这座城市”会出现在电影里也说不定,对于上海的爱与恨,那本就是一个极富代表性的故事。

  • 2010年1月27日,自言能活到140岁的传奇“遁世”作家、“垮掉的一代”的精神领袖、《麦田里的守望者》作者J·D·塞林格在位于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家中自然死亡,享年九十一岁。
    1951年凭借第一部长篇小说《麦田里的守望者》一举成名之后,塞林格变得异常孤僻。他在新罕布什尔州乡间的河边小山附近买下了九十多英亩的土地,在山顶上建了一座小屋,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在过去的近60年中,隐居的塞林格鲜有作品问世。如今,所有喜欢塞林格的人都想知道在那座偏远而又狭小的房子里,到底储存了多少神秘的文字。

  • 接着说巧合这事儿。

    1994年,我上初二,当时班上有一个女孩L邀请几个关系比较好同学周末去她家聚会,一共大概有6、7个人,其中当然有我。周末中午我们几个如约而至,L的父母正在厨房为我们准备着丰盛的午餐,这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在大人面前,我们几个都显得很拘谨。处在当时那个叛逆的阶段,我们对家长不约而同地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抗拒,这种抗拒当然也写在L的脸上,她显然比我们几个都更加郁闷,我们甚至在私下里开始悄悄商量,不如吃完饭就撤吧。在当时,也许我们并不确定我们是否真的需要这样一次聚会来巩固彼此的友谊,但我们却很清楚我们不需要大人来为这次聚会提供任何服务。而再次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L的父母做好饭之后就借故出去了,甚至在出门前都没有嘱咐这个叮嘱那个,好像再多呆一分钟就会毁了这次难得的聚会一样。于是,整个下午就变成了我们期待的Happy Hour。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吝啬于表达出哪怕任何一丁点儿挽留的意思,生怕这样的话一说出口就会留住他们,而从我们嘴里不停说出的谢谢却显得无比真诚,由衷地谢谢他们如此“识趣”、“适时”地离开。15岁,真他妈是一个叛逆得有点儿混蛋的年纪。

    那一年,由王志文和江珊主演、根据王朔小说改编的电视剧《过把瘾就死》轰动一时,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这样一个桥段:方言发现自己身患绝症,躲在杜梅的朋友贾玲所住的酒店。杜梅到处找不到方言,最后来到酒店在大堂给贾玲打电话询问方言的下落。在电话里贾玲谎称不知道方言的下落,并以自己感冒为借口挂断了电话。在一旁的方言立刻判断杜梅等会儿就会上来敲门,她显然不相信贾玲所说的话,而且上来探望感冒的朋友再正常不过。于是身患绝症的方言为了让杜梅彻底死心,赶紧让贾玲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弄乱头发,等着为杜梅开门……
    没跑题,这个陈年的桥段和那个原本应该是Happy Hour的周末下午在“巧合”的作用下不期而遇了。没错,那个下午其实并不Happy,简直糟透了。

    那天下午,我们刚刚吃过午饭,一边聊着学校里老师、同学之间的各种爱恨情仇,一边商量着该干些什么疯狂的事儿才能对得起这难得的欢乐时光。这时,L家的电话响了,大家都很安静,以为是她父母打回来的。L当时有一个比我们大四岁的秘密男朋友C,他跟我们同班,因为是从外省转校过来的,而且之前又辍过学,所以他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那时候C经常跟社会上一些人混在一起,身上总是透着一种成人的痞气。与其说我们当时为此疏远他,不如说我们有点儿怕他的成分更多。但是L却不怕他,也许正是因此才偷偷地喜欢上了他。这种比你大又从里到外透着坏的“成熟”男孩,对于叛逆期的小女孩来说,杀伤力是致命的。哈哈,回想一下你自己的当年,心里说不定也曾经留下过一个坏小子的痕迹。更有意思的是,后来我和C竟然稀里糊涂地混到了一起,有一段时间还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兜兜转转很多年后,一直到现在还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对方。这次是真跑题了,让我想想刚才讲到哪儿了。

    嗯,没错,电话是C打来的。C在电话里说他就在L家楼下,让她下楼找他。L撒谎说她不舒服在家睡觉,而且她父母也在家,不让她出去。L挂了电话显得有点紧张,走到窗前往楼下看了看,然后问我们是不是有谁泄露了这次聚会的消息。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但却能预感到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上面提过的那个桥段,于是我自作聪明地几乎是学着王志文的口气说:“他等会儿肯定会上来找你,你想啊,你既然不舒服,作为同学,他为什么不能上来看看你?”其实当时我只是瞬间想到了这个桥段,而那些台词又恰好符合此刻的情况,我只需要把“朋友”改成“同学”,就可以借此在几个不知所措的同龄人面前显摆一下我那超越年龄的“清晰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根本就不知道,更不确定C就一定会像我所说的那样上来敲门。L立刻反驳我说:“不可能,他从来没来过我家……”L还没说完,她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那天C已经提前知道了我们在L家聚会,也确定L的父母不在家,所以才敢直接上来敲门。他上来“搅局”,就是因为L没有邀请他。C带了两个我们都不认识的人上来后,房间里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我的自作聪明竟然像个“诅咒”一样灵验了,妈的。“都给我滚!”在C的一声怒吼和L的无畏抗争之下,我们几个沉默着悻悻然地离开了。事实上,那个本应该是Happy Hour的周末下午,最后却变成了一场C和L两个人的闹剧而草草收场。

  • 2010-01-26

    信用卡事件 - [写字台]

    我始终觉得,关于巧合这件事,就像上帝的仁慈一样眷顾着尘世上的每一个人。如果你抱怨从未得到过上帝的眷顾,那只能怪你不懂得如何让自己在生活中被巧合。

    2007年3月,我才给自己申请了第一张信用卡,当时的信用额度只有5000元,这个额度完全在我的支配范围内,我可不想因为过度消费而沦为万劫不复的卡奴。但是没过多久,刷卡签字的快感就战胜了沦为卡奴的恐惧,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银行申请提升额度到10000元。那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让快感与恐惧PK了几天,最后我还是决定第二天就打电话申请提升额度。可是巧合就在我要打电话的那天上午发生了,至今我也无法解释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那天上午,我做了一个梦(那时候我总是睡到中午才起),在我的邮箱里有一封银行发来的新邮件,我打开邮件一看,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样,信用卡的额度被提升到了10000元。后来我就笑醒了。我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夜有所思日有所梦”的典型代表,如果不亲自打电话申请,额度不可能这么快就自动提升。下午到单位后,上午的那个梦不仅没有淡忘反而变得愈加清晰,甚至让我一度以为我信用卡的额度已经被提升了。索性打开邮箱,发现有几封未读邮件,处理掉两封垃圾邮件,回复了一封工作邮件,剩下的一封邮件是银行发来的。打开一看,梦里的那一幕如期上演了。我顿时目瞪口呆,收到这封邮件的时间恰好是上午9点多钟,也就是说,这封邮件在发出的一瞬间奔向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地方:一个是我的邮箱,一个是我的大脑。
    我记得当时我感到一阵轻微的天摇地动,甚至一度认为我也是一个能预知未来的灵媒(当时正在看《灵媒缉凶》,一直看到现在)。第二天我跟当时的同事Z说起这事儿,她很不屑地说,昨天招商银行把所有用户的额度都提升了,我也收到了同样的邮件,虽然我没有做同样的梦。
    尽管如此,我仍觉得这是一次奇特的经历,就像空气中漂浮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不可言说,一说就破。后来,我的睡眠依旧被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填充着,有些很快就忘记了,有些根本就未曾记起,但那只是一些虚无的梦而已。